谢诓远并未回头,出口的话冰寒无比,“京中旧友家有一闺秀,与你甚是合适,这几日你便来瞧上一瞧。”
谢澜川僵住,蓦地抬眼,似不可置信。
“柳家虽好,但与谢家已不合适。澜川,待我老去,未来谢家家主便是你。你不能……太过自私。我这旧友如今官途通畅,已是二品大员,入阁指日可待。若你娶他掌中明珠,珍之待之,以你之资,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我谢家,甚至是对朝野上下,都会是一桩不可多得的好事!”
忽然。
“这是您的心思还是我父亲的心思?”
谢诓远还不屑于骗人,他绷着脸,“这是我的主意。”
话音稍顿,“但你父亲自会听我。”
一阵死寂静默,只有风过竹叶而来的簌簌之声。
心宛如跌入寒潭。
“伯父可是要我如那花楼窑姐一般卖身以换取官场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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