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后来可好了?”
“并未,到死前都如同冰人。”
“那……那人后来如何过的?”
“出家成了高僧后,坐化圆寂了。”
“……”
再醒来,意识回笼那一刻,柳惜月痛得轻唤出声。
守在门外的婆子丫鬟忙进来,紧跟在后头的便是夏婉娘。
“娘……谢澜川可醒了?”
柳惜月咽下酸涩,初一开口问得便是他。
夏婉娘思及适才谢大人与郎中跟她说的那话,又想起她去看谢澜川时谢澜川那冷静漠然的神情,心揪着如同被人拧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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