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会是让-吕克的想法,”贝蒙夫人叹了口气,她的表情变得有点空洞。“当然,我们所有人都在几天内听到了可怕的消息,即使是在里昂。我打算开始进行调查,考虑到情况有多么可疑,以及行会似乎不愿意自己做这件事。但是我收到了一份包裹,在那之后两周。还有一个访客,波利尼亚克小姐,是让-吕克的老朋友,比我还要年长。她有一封信,是他写给我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应该等待直到从巴黎的鬼魂那里收到通信,才会有人从家族账本中画出图像来尝试调查。”
哦……
他还说,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会是唯一的幸存者。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应该把这个给你。贝奥蒙夫人不情愿地松开他的手,伸手去拿放在茶点旁边的一些东西——一本小小的、蓝色的、布面装订的书。她用双手将这本书递给米尔克。
“这是什么?”米尔克问道。他把它翻过来,推迟着打开它,一半是出于谨慎,一半是出于恐惧。它的外面没有任何标记,而他用手指尖触摸到边缘处的纸张感觉粗糙,是手工裁剪的。
“我不知道,”贝奥蒙夫人回答道。“我没有打开它。出于对让-吕克的尊重,上帝保佑他。”
咬着嘴唇,米尔克用一只手拿着书,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当他看到里面手写的文字时,他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但是当他的眼睛扫过第一页,他发现自己无法理解任何一个词的时候,这种期待就消失了。这本日记是用拉丁文写的,字母上方有间隔的重音符号,但这不是法语。米尔克也没有认识到这是其他任何语言。“你能理解这些吗?”米尔克问道,把书递给了贝蒙夫人。
贝奥蒙夫人俯身靠近书本,她身上带着玫瑰和洋甘菊的香水味道,这是她从米尔克小时候就一直佩戴的香水。这种气味使不确定性变得更容易忍受。“不,我恐怕我并不认识它。这可能是一种密码。让-卢克在这方面非常聪明。”
米尔克叹了口气,他的祖父总是比别人聪明三步,直到他突然不再聪明。所以米尔克想,他的祖父应该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解谜和破译密码。也许像所有其他人一样,Jean-Luc对他有更多的信心,而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出色。“信里有没有什么看起来像这个的东西?”米尔克问道。“任何东西吗?”
贝奥蒙夫人重新坐回椅子里,摇了摇头。“我恐怕这封信……非常直截了当。我担心让-卢克可能已经过于谨慎。”
但并没有远到足以拯救自己,Mirk想着,翻阅着日记本。除了文字之外,还有更多奇怪的地方,Mirk意识到。不管他翻动多少厚重的页面,右手边剩余的页面堆栈似乎都不会减少。一眼望去,无法判断这本日记有多长。如果这是他祖父年轻时就开始写的东西,那么可能有成千上万的页面。每一页都用相同的神秘语言书写着。这种语言乍一看起来与Mirk所共享的语言非常相似,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我有时间研究它,我想,”Mirk说。“我经常工作,但那就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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