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克看到了机会并抓住了它。“就像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一样?”
创世纪给了他一个空白的表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的腿在痛,”米尔克说,并指着它。“发生了什么事?”
"...这并不重要。"
我想你最好坐下,先生。不管你站着还是坐着,它都不会恢复得更快。
基尼西斯继续盯着米尔克,好像他不理解似的。首先,他把他的枕头收藏移到了一边——凯克尼夫喜欢从某个地方偷走它们,尽管米尔克告诉他已经足够了,但每次他来访时仍然带来了几只——米尔克拍了拍床的远端。他想也许应该指挥官坐在他的对面桌子上的椅子上。但是米尔克觉得它太矮了,不适合长时间坐着,而且他的头顶几乎没有达到指挥官肩膀的高度。基尼西斯需要把自己折叠成两半才能坐在里面。“有足够的空间。”
然而,创世纪拒绝让步。“无论如何,它都会愈合……最终。”
Mirk在他能对K''maneda发脾气的瞬间抓住了自己。他讨厌这样直白,但似乎这是让K''maneda听话的唯一方法。要么他们太过字面化,无法理解细微之处,要么他们太顽固,不愿意做任何事情除非直接要求。“如果你坐下的话,每个人都会少受伤害,Messire。”
Genesis疲惫地叹了口气,推开门走到床边。指挥官的疼痛随着他的移动而加剧。可能是因为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路,而不是对自己温柔相待。“一个提议。我会坐下来……如果你停止叫我那个名字。我不是任何人的主子。”
米尔克耸了耸肩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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