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呃……沙拉尔,怎么了?”
这是一个混乱的景象。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被推到了一个角落里。天使男孩藏在后面,紧贴着墙壁,他的翅膀顶端和末端是他唯一可见的部分,超出了床腿和桌子腿的杂乱之中。他所受的痛苦像一盏灯塔一样从他身上辐射出来,穿过米尔克,直到走廊尽头的长期病房。男孩的疼痛虽然没有最初来的时候那么严重,但如果沙拉尔没有让另一个治疗师在走廊尽头的地方设立一个屏障来抵消情感,米尔克就会在离开他夜间住宿的房间时立即感受到它。
沙拉尔像一只警卫犬一样在家具堆周围踱步,她的羽毛直立,拳头紧握在身侧。“你不能比这些白痴更好地保护自己吗?”她对米克和她的兄弟怒吼道,“如果我知道你休息后还是这么无用,我就不会让你进来的。”
“我可以试试,”米尔克说,给她一个虚弱的笑容。然而,这似乎只会让女孩更加愤怒,因为他并没有被她的侮辱吓倒或恼火。米尔克闭上眼睛,专注地呼吸了几次,以便集中精神,然后将他所有的魔法潜力转移到他的精神屏障上。如果这意味着可以更接近男孩,他愿意承受这种消耗。
尽管他不能确定没有与撒玛尔交谈或进一步探索他的思想,米尔克认为他认识到绝望中的无助和绝望的倾斜。这是米尔克在患上火病时感到的同样的方式。当他生病的时候,他最想要的是有人可以说话,即使很痛苦。
“现在我感觉如何?”他问沙拉尔,眨开眼睛。
莎拉尔皱着眉头看着他。但她转过身来与她的兄弟商量,缩回一只翅膀,以便她可以从肩后窥视她身后的家具堆。"你觉得呢,萨姆?"她用天使般的声音问他。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我想……”
转身面对米尔克,沙拉尔给了他一个警惕的目光扫描。检查是否有武器。米尔克会笑,如果情况不是那么紧张的话。“进来并关上门。”
米尔克点头并照做了,尽管他一直保持着与家具堆的距离,不想在萨玛埃尔邀请他靠近之前进一步折磨他。他记得,即使是最温柔的情感也像白热病一样对他的心智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当时他患有引火症。还有,他如何无力将它们赶出他的脑袋,即使当他尽力屏蔽的时候。这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保持冷静。专注。平衡。米尔克的眼睛瞥向沙拉埃尔。“房间里的屏障不足以帮助他,不是吗?”
莎拉尔嗤之以鼻。“是什么让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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