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完全确定,因为我们中没有人能够接近到足以看到病人。但是我们确实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便条,”埃米尔说着,从他的长袍袖子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米尔克。

        米尔克的眼睛睁大了,他展开了一张法师羊皮纸。信是用天使文字写的,属于日常使用、可用的那种,而不是用于帝国公文的符文。米尔克花了整整五分钟才艰难地读完波浪形的字迹。一旦他读到最后,米尔克几乎像在迪玛的屏障外一样感到恶心。“两个天使孩子?一个男孩和他的妹妹?还有...呃...阿克让他们进来了?”

        埃米尔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们在伊曼内尔的追捕之下。虽然我不怪他们这样做,但我希望他们能选择别的地方躲藏,而不是我的医务室。我们不得不把三分之二的病人转移到军械库,因为很多治疗师无法忍受和他呆在一起。要是我们不快点解决这个问题,赛鲁斯会派雷文戴尔和地狱火来杀死那个男孩。”

        当埃米尔提到伊曼内尔的名字时,他脸上的厌恶表情与他每次提起拉文斯代尔时克制不住的情绪相同。这是有道理的,考虑到米尔克在塞尔日·蒙蒂尼的庄园前台阶上看到伊曼内尔和他的同伴们做了什么。米尔克不禁想知道走廊尽头生病的男孩是否就是站在伊曼内尔身边的那个人,当时塞尔日正在被处决。“但信里没有说明问题出在哪里,是他们两个吗?还是只有那个男孩?”米尔克问道。

        “看起来只是男孩。但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尤尔将他的鬈发向后甩了一下,抬起头来盯着房间凹凸不平且污渍斑斑的天花板,就像他每次试图阻止自己达到极度恼怒时总是做的那样。“天使如此聪明。写一整封该死的信,如果你甚至不会告诉我们谁生病了,这有什么意义?我们不是心灵感应者。”

        “我们会想办法的,”埃米尔回答,他的声音平淡无奇,目光穿过房间盯着储物柜。与尤尔使用的技巧相同,只是关注点不同。

        尤尔无笑地哼了一声。“哦,对了。我忘记了。让我们三倍努力工作是标准做法。”

        “抱怨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埃米尔反驳道。

        “别给我那副道貌岸然的指挥官腔调,”尤尔说。“你和我们其他人一样糟糕。”

        “这已经持续多久了?”米尔克插话道,趁着两人还没开始真正的对话,使得盾牌下的情绪氛围变得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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