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K''aekniv摇晃着责备、警告的手指冲着Mirk。他本会觉得这个姿势很滑稽,但情况太严重了。“你听我说,Mirk!是我,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忘掉他吧。当他这样的时候,他就没有...没有停下的意思。”
米尔克吞咽了一下。“尼夫,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创世纪说。
“他...他要做一件他的...他的...”米尔克不确定K''aekniv是否在找合适的英语词来描述发生的事情,还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东西。这对我来说很容易阻止。但是你离远点。不听他的话。一句话也不要听!”
凯克尼夫的情绪比他的话语更让米尔克决定退一步点头,而不是进一步施压。凯克尼夫正在深思熟虑,他的情绪如此不受控制和强烈,以至于米尔克只能感受到男孩痛苦的很小一部分。他甚至可以通过凯克尼夫的情绪感觉到他在用身体做什么,紧张他的每一个肌肉,从肩膀到腿部,硬得像是在检查他们是否都有效。这让米尔克担心起来。他之前曾经感受过凯克尼夫战斗时的情绪。他们现在就像那样,只是更专注,更真实。就像自从米尔克遇见他以来,凯克尼夫第一次面对一个真正可以与他的非人类力量相匹敌的敌人。比其他所有人都危险。
“去做吧!”凯克尼夫对创世纪发脾气,退后一步,以便指挥官能够同时接触到他们。
"...两位天使……嗯……"
在K''aekniv能够再次向Genesis下达命令之前,指挥官已经采取了行动。他的动作太快,无法阻止;他移动的方式也太流畅,不可能是物理上绕过K''aekniv并将自己置于他们之间。Genesis伸出他那过长的手臂,抓住Mirk右手,像商业谈判一样,将他拉得更近。
有些东西疼痛。与其说是精神上的疼痛,不如说是肉体上的疼痛。米尔克(Mirk)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发现基尼西斯(Genesis)的爪子般的指甲尖端正无意中刺入他的手心。这些锋利的指甲尖端通常被基尼西斯用法术隐藏起来,是米尔克曾经瞥见过的他魔鬼血统的唯一确凿迹象。
恐惧从米尔克的胃部涌起,直冲喉咙。不是对创世纪的恐惧,而是为他感到恐惧。这不是米尔克所熟悉的创世纪。事情已经变得非常、非常糟糕。尽管米尔克无法感受到任何东西,但他的本能告诉他,唯一可能将创世纪推入如此彻底混乱的东西,就是与天使男孩仍在投射的痛苦相匹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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