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德奥蒙大人似乎对此不满意,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那么,请告诉我。是什么让他们这样做?”

        Mirk努力平静自己的思绪和心跳,回想起他从父亲与手下关于帝国司法制度的讨论中所了解的一些事情。“皇帝负责维护正义,就像国王在凡人中一样。但是,就像国王一样,这也被授权给了他人。银色卫队就像行会守卫者。我记得父亲提起过他们……戴着面具的天使。宝座。他们有点像守望者。在天使之中,除了皇帝和银色卫队的指挥官以外,任何负责惩罚的人都习惯于隐藏自己的脸孔。因为加入卫队后,他们放弃了所有的家族联系。他们成为皇帝的延伸。差不多。”

        事实上,米尔克越是思考这个问题,他就越平静,记忆也就更多。特别是他还记得父亲如何痛恨王座。他把他们称为狗和懦夫。米尔克认为他的父亲的几名卫兵与他们以及他们的主机司令发生了争执,这就是为什么许多人决定加入他的父亲在地球上的原因。要么这样,要么经历一种叫做净化的过程,所有在他父亲服务的人都只含糊地提到它,并总是带着厌恶的表情。

        其他法师也逐渐平静下来。米尔克可以通过他们的情绪投射来判断这一点。当恐惧和震惊消退时,它们被更安静、更深思熟虑的情绪所取代——同情、担忧、谨慎。尽管如此,很难准确地知道谁感到了什么,因为来自这么多人的情绪压力太大了。奥蒙特大人叹了一口气,将一只手插入他的背心,并查看他的怀表,而不是相信挂在窗户之间的墙上的时钟上显示的时间。“我恐怕今晚还有另一个义务,”他说,放回他的怀表。“然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将认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但是,我会与你联系,阿维尼翁大人。”奥蒙特大人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落在米尔克脚边的劳伦特丢弃的手套上。“至于劳伦特·蒙蒂尼,我留给你决定如何处理它。我不赞成决斗,但这是一个私人荣誉的问题。我相信你可以利用你父亲赋予你的精神魔法。”

        奥蒙大人宣判后,镇定地走出了舞厅。波蒙夫人投向米尔克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提起裙子跟在奥蒙大人身后。阿姆-哈泽克稍晚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在对米尔克微微鞠躬并投以意味深长的一瞥之后,尽管他的动作不那么明显。

        当奥蒙先生一出门,舞厅里的谈话便立即恢复了。米尔克有些泄气,但他尽力保持着一个男人应有的姿态。其他的魔法师,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似乎不愿意与他接触。在他和舞会的其他参加者之间,有大约五步之遥的距离,米尔克注意到,就像有人在他周围施展了一个防护罩,让其他人可以看他,可以谈论他,但不能与他交谈。

        直到伊芙琳·福兰终于摆脱了她父亲的控制。她的眼里含着泪水,冲向米尔克,在他面前深深地鞠躬,几乎要跪在地上,然后又迅速跳起来,抓住米尔克双手紧握不放,所有她在与未婚夫米尔克对峙时强迫自己忍住的话都倾泻而出。“噢,米尔克,我太抱歉了!真的!我肯定能让洛朗讲点道理,你知道他是多么的为他的家人辩护,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必须要讲道理!每个人都知道塞吉恨洛朗、父亲和几乎所有其他人,而且,无论如何,我确定你不会对任何事情撒谎!我只是……一切都是如此可怕,不是吗?你不能用更多的战斗来解决争端!我向上帝和所有圣徒发誓,米尔克,我……我……”

        “没事的,伊薇特,”米尔克说,当她开始结巴时,他给了她空间来回答。他轻轻地挤压她的双手,在动作中带有一丝同情。他与伊薇特相处得足够长久,知道她不会把投影视为一种强加于人的东西。“我……嗯。我真的不能怪罪劳伦特,一点也不。但是如果你能在我的名义上跟他说句话,我会很感激的。我保证,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会发生。一点都不知道。”

        “不可能的!”伊薇特坚持道,抓着米尔克的手掌使劲儿,他担心手指会断裂。“你连蚂蚁都不敢伤害,更别说其他人了!这就是为什么洛朗必须听我的话。我只是……你知道洛朗有多生气。他总是对我那么温柔体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对所有人都这样。”

        尽管伊薇特不得不稍微屏蔽她的心灵,米尔克仍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情绪,就像她在向他投射一样,因为他们的皮肤紧密相连。担忧、震惊和沮丧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米尔克将头倾斜到她身上,再次挤压她的手。尽管这很难办到,考虑到她如何牢牢地抓住他。“劳伦特有权利感到愤怒。我简直无法相信蒙蒂尼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