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纽尔快速扫视了活着的人,拿刀做出了一个轻微的、圆形的手势。男人们的身体,如同一根弦一般,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伊曼纽尔满意地点点头,将刀收回袖子里,然后伸出手来拉拽身边的男孩。年轻的天使正在发抖,盯着塞吉的脑袋看。“走吧,你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是的,我的主,”男孩低语着,握住了伊曼内尔的手。然后他们也消失了,悄无声息地,他们的离开被一道耀眼的光芒所遮蔽。

        米尔克在录音中听到了劳伦特的诅咒。魔法燃料场景悬浮在他们头上,随着阿姆-哈泽克的简短手势消失了。米尔克确信录音继续播放——劳伦特总是确保记录他所遭受的每一个细节。但是阿姆-哈泽克认为最好既能让出席的女士们免于目睹更多的血腥场面,也能让劳伦特避免听自己诅咒和哭泣的烦恼。

        一波低语的交谈从聚集在一起的法师中升起。米尔克搜索所有熟悉的面孔,以了解他们对可怕场景的印象,仍然拥抱自己以抵抗劳伦特愤怒和悲伤的不断压力。大多数女性用她们的扇子遮住了脸部下半部分,使得米尔克无法判断她们的反应。例外是伊薇特,她第一次在米尔克的记忆中被吓呆了,什么也没说或做;还有贝奥蒙夫人,看起来很满意,就像他的教父一样,在阿克背对纪念石之前。至于男人们,他们控制着自己的反应,用低沉的声音彼此交谈,除了塞尼厄·福莱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女儿身上。

        劳伦特显然对其他法师缺乏立即反应感到震惊,以至于他认为最好亲自处理事情。他把Am-Hazek推开,以便直接面对Mirk,扯下腰coat口袋里的另一件东西。一双保暖手套。嗤之以鼻,他将它们扔在米尔克的脚下。

        正义。你们这些怪物把这叫做正义?那么我也会有自己的正义。我要求为你们的人民所做的事情感到满意。在外面。一半小时。在路上,为了避免给女主人带来进一步的尴尬。

        挑战被提出来后,劳伦特转身冲出舞厅,沿着走廊向前跑去。几分钟后,米尔克听到了宅邸前门的巨响。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这时,其他法师的情绪涌入他的脑海,填满了劳伦特愤怒所占据的心理空间。

        困惑。恐惧。恐怖。米尔克在所有这一切之下承受着,迫使自己将双臂放低到身体两侧,并沉浸在他父亲的人民的行为后果中。

        奥蒙先生的声音打破了舞厅里低语交谈的气氛,勒法尔的首领用手杖敲击地板,结束了所有人的对话。“阿维尼翁先生,”他说,目光平静而镇定,与米克的眼睛相遇。这让米克第一次意识到他们身高相同,奥蒙先生的年龄使他降低到了米克的水平。“你叫帝国来做这件事吗?”

        米尔克立刻摇了摇头。“不,奥蒙大人。永远不会。我……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联系帝国中的任何人。我从未与天使们亲密接触过,除了那些在我父亲手下服役的天使之外。这是……他们永远不会接受我的,奥蒙大人。即使我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天使也是一个非常……自豪的人民。许多人不喜欢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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