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塞尔格。塞尔格再次爆发出尖叫声。米尔克也能听到低语的诅咒，远比他听见所有天使的声音更清晰。这一定是劳伦特，他在录音中举起纪念石，以见证他的家人所遭受的一切。米尔克不确定被天使们制服的男人是否都是蒙蒂尼，但根据伊薇特那晚走进来时告诉米尔克的话，以及至少一半站在庄园前台阶上的男人与塞尔格长得有些相似的事实，米尔克假设这一定是事实。
“他杀了米凯尔·迪肖埃尔和他的妻子的人类亲属，”孩子慢慢地说，转移焦虑的目光从塞奇回到身边的伊曼内尔。“您想知道细节吗，我的主？他一直与恶魔领域有密切接触。”
伊曼纽尔思考了一会儿。“梅洛尔不行吗？”
男孩摇了摇头。“不，不是梅洛。”
“然后你可以把剩下的保存起来，等我们回去后，你要为皇帝写的报告用得上，”伊曼内尔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较老、没有蒙面装甲天使身上。“这对你来说足够确认吗？”
没有面具的天使点了点头。“你没有说谎，阿克尔大人。”
阿克尔的羽毛更加竖立起来，他调整姿势，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当然没有。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如果我不是这种情况？否则我自己就会做了。应该自己做的，”米尔克的教父低声补充道，以至于纪念石几乎没有记录下来。
伊曼纽尔将他的笑容转向未戴面具的天使。“嗯？你是要继续下去，还是让野蛮人偿还他的血债？”
没有面具的天使是台阶上唯一一个似乎对发生在庄园前台阶上的可怕景象不感兴趣的人。他的反应和他对塞尔日重复尖叫时的反应一样平淡，当大师看到没有面具的天使从腰间的剑鞘中抽出一把剑时，他对伊曼内尔的挑衅做出了回应。“有一个程序，伊曼内尔大人。我们什么都不是，如果我们不遵循它。”
“快点儿吧，”伊曼内尔说着，将刀子收进了他的长袍袖口里。“时间不等人。而且这个男孩需要在他感冒之前被带回天堂。那是你回来后额外的一个月的忍耐训练。我以为你比这强。”他补充道，对着身边那个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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