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的眉毛又往上挑了挑。“你是……受他们雇佣的人?”
“受雇”可能不是最合适的词汇,领主大人。这更像是……嗯。一个呼唤。在公会和教堂医院里,总是有数十名具有治愈潜力的法师准备为之服务,不是吗?几乎没有人愿意帮助K''maneda族人。不怪任何人,因为他们的声誉。但我们无法控制上帝在哪里召唤我们,对吧?而忽视一个呼唤是不对的。
“也许你说得有理,”奥蒙大人低声说,眉头皱了起来。“然而,我会在那里给你写信。”
米尔克再次鞠躬。“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塞尼奥。”
奥蒙先生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了贝蒙夫人,当角落里的弦乐四重奏开始演奏晚会的第一首曲子时,他打发走了米尔克。“如果您愿意,请指引我去牌室,夫人?我更喜欢让年轻人跳舞。”
贝奥蒙夫人仍然怒气冲冲,米尔克可以看出来。他决定在她能对西涅尔·多蒙特说出什么不愉快的话之前介入。使用足够的潜力来确保他能够穿过舞厅中其他法师的情绪泡沫,米尔克向她投射了一点安慰的火花。希望他过去几个月在医务室度过的时间,通过感觉而不是大声说出他的担忧和印象来与尤尔和达努交流,将会有所回报。
她瞥了米尔克一眼,仅仅是一秒钟,她没有让自己的脸上表现出对他心灵的触碰的惊讶。或者说,她仍然被这种情况激怒得如此厉害,以至于任何同情都无法驱散她的坏脾气。她抿着嘴唇,对德奥蒙先生行了一个勉强、轻微的屈膝礼,然后与他一起朝牌室方向走去,穿过他们右边的一个小门,与四重奏演奏的地方相对。
奥蒙先生和他的教母离开后,终于轮到费兰先生发言了。他们一走开,费兰先生就凑近过来,在米尔克肩上轻轻地放了一只安慰的手,只是一瞬间。“对不起刚才的事,”他说着把手抽回去,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梳理他的浓密栗色头发,这动作打乱了他精心用发蜡整理的发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可能只是不想得罪塞尔日。不怪他,那个人脾气很差,我被他骂过几次,深有体会。”
“没事的,费尔兰大人,”米克笑着对他说。“我相信你会尽力的,当时机成熟的时候。”
费尤兰大人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看着手上沾满的发油。“你可以叫我安托万,米尔克。我不介意。我们……好吧,你现在也没比我强多少了。不管怎样,我很抱歉你的损失。塞尔格真的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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