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众多功能,幸好比他预想的要简单得多。主要是记住所有隐藏的激活符文在哪里。角落里的玻璃隔间是一种立式浴缸,据创世说,这比米尔克习惯使用的更卫生。

        使用它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它原本是为比他高得多的人准备的,Mirk不断地把肥皂弄进眼睛里。水温也太热,即使当Mirk敲击控制温度的符文时,将其降低到最低设置。浴室的龙头必须连接到维持城市漫游的魔法核心上,比起病房里的龙头要好得多。

        米尔克没有向创世纪提起这个问题。指挥官正在为他做一件伟大而亲密的好事,允许他进入自己辛苦争取的领域。他能做的最少的事情就是作为交换来洗个澡,无论多么奇怪。

        下午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目前困扰他的问题,是他坐在创世纪的床尾,在他的小衣服里,不断地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着那些场景。创世纪允许他留下来,甚至愿意与他分享床铺,无论原因如何,这意味着指挥官以自己的方式关心他。这个想法本应该让他感到高兴的。要不是其他事情,他可能还会这样觉得。

        他觉得自己在那里只是存在就已经是罪孽深重的了。暗地里,自私自利。如果创世纪知道最近一直困扰他的那些想法,他绝不会允许米尔克与他共享住处,更不用说共享同一张床,即使床够宽,可以容纳两个人而不必碰触彼此。大概,创世纪会被这个揭露惊吓到消失数周甚至更长时间内再也不跟米尔克说话。正确的做法是坦白并接受后果。

        但他很脆弱。他无法承受失去创世纪的想法,即使只是作为朋友。

        所以,他就待在那里。直到他能找到任何借口离开,或者直到与创世纪共享空间的压力消除了他对那个人不自然的喜爱。诚然,他们曾经分享过一个更小的空间一段时间,但米尔克认为现在的情况不同。他自己的欲望撇开不谈,创世纪那次并没有生病,也不是走投无路。那一次,他进入了创世纪的空间,将被迫遵循他的规则。而如果说创世纪除了咒语书之外还有什么,那就是规矩——所有这些都是未经表达的、奇怪的。希望,必须礼貌地遵守它们会让米尔克如此疲惫,以至于他不想再与创世纪打交道。

        “我……我想我告诉过你,不需要等待。”

        惊讶之下,米尔克跳了起来,抬头望向门口。创世纪似乎已经完成了他过去一个小时里一直忙于的沐浴仪式。不管是什么,这似乎让他精神焕发。创世纪看起来不像平常那样病恹恹,他脸和手上的皮肤仍然苍白,但至少没有像往常一样死气沉沉,仿佛有人在他的身上抹了一层粉末似的。水温足以克服甚至创世纪的血液循环不良。在米尔克脑后的某个地方,他想知道指挥官下午为他第一次沐浴做准备而制作的所有神秘药剂是否会让他的皮肤变得更柔软。

        米尔克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个想法。“哦!不,我本来打算去睡觉,但我一定是分心了。你知道我总是会失去时间的感觉,先生。”

        “我……很清楚。”基尼西斯(Genesis)看了他一会儿,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米尔克(Mirk)不太认识,然后打发他并恢复他的晚间例行公事。除非米尔克弄错了,他认为指挥官开始感到有点不安。就像他被思考第一次“适当洗澡”几个世纪以来所消耗,以至于他没有考虑到允许米尔克和他一起留在那里直到那一刻的全部含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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