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好处,”米尔克叹息道。“他比我经历了所有事情后还要脆弱。他在正常的房间里不会变得更好。而且我认为他的同理心太强,即使他恢复健康后也无法承受。”

        凯克尼夫摇了摇头,遗憾地用瓶底戳他。“别那么好,你让我们其他人看起来像混蛋一样。那么你会怎么做,嗯?”

        “我……嗯,我想我会尝试在城外的地方租一个房间,但是没成。我猜我会一直待在长期病房,直到治愈者宿舍再次有空位。”

        “那些床垫真糟糕,”K''aekniv皱着脸说。

        米尔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至少今晚是这样。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而打扰任何人。”

        凯克尼夫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会儿,边想边敲打着瓶子上的手指。“听着,我没有人可以依靠。而你也没有地方可去。我的床虽然很糟糕,但我愿意把较好的那一半让给你。”

        米尔克惊讶地直起身子,摇了摇头。“你不必这样做。而且,呃,我真的不知道它会如何运作……我听说步兵宿舍里总是发生很多事情……”他们通常一早就能得到一些被刺伤或打伤的病人来证明这一点。

        “这我们可以合作,”K''aekniv说。“我知道一个诀窍。来吧。除非你想和英国人一起在这里过夜?”

        K''aekniv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Mirk可以感受到它,孤独感再次在他的胸口翻腾,一种感觉就像他魔法的冰冷一半正在失控,并且蔓延到他的整个身体。它为他做出了决定。Mirk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皱着脸因为它的酸涩余味。里面的酒精含量可能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帮助,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军官们吝啬的止痛剂,但总比没有好。他离开时把酒留下会是一种浪费。有些人像K''aekniv一样,整个星期都在省吃俭用只为了得到一杯安慰酒。

        我会试的。但如果这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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