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亨利。他苍白的脸色比他的堂兄弟们更加瘦削,但仍然能够找到足够的精力来尝试着微弱地笑一下。“谢天谢地,”他沙哑地说,“你真的活着。”

        他叔叔的话语让一切都动了起来。克莱尔放下她的剑,反而用力地拥抱着米尔克,把他的肋骨几乎要折断。她很快被两个最年轻的男孩加入,他们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每个人抓住米尔克的一条腿,将脸埋在他外套的褶皱中。即使是痛苦的害羞的伊内斯和必须跛行的阿梅尔,也冲向了他,把米尔克埋葬在一堆颤抖的肢体中,混合着悲伤和解脱,让米尔克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水,尽管他尽力保持镇定。

        这一切都让人应接不暇。但米尔克并没有打算把他的盾牌举起来来躲避他们。他需要感受到他们情绪的压力,就像他感受到他们的拥抱一样。

        他无法从他们的拥抱中抽出自己的手臂,米尔克只能在自己的情感纠结下,尽量传达出一些安慰来代替拥抱。他无法掩盖自己离开他们时感到的内疚。

        “对不起,我现在在这里帮助你,任何我能做的事情,一切事情,”米尔克说,他只能通过利用一点生命潜力来推动温暖和力量进入自己的四肢来停止哭泣并稳定他的声音。魔法的感觉让米尔克感到稍微有点无用。

        他的话语引起了一片含糊不清的低语回应,大多数都是道歉和请求不要为他们担心的小声嘀咕。米尔克内心深处的一小部分发现这很黑暗地有趣:所有强大的d''Avignons,站在任何敌人面前无所畏惧且骄傲的那些,都被消灭了。只剩下谦卑的、谨慎的、温柔的。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人。

        米尔克不确定自己在过去多长时间里一直被他的堂兄们困住,直到他们终于退得足够远,让他能够溜过他们去他叔叔的床边。尽管亨利没有足够的力气做更多的事情,只是伸出手来握紧他的手,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安慰感却弥补了这一点。

        “亨利叔叔,发生了什么事?”米尔克问道,他坐在床边的亨利身旁。

        亨利叹了一口气,随后变成一阵咳嗽。米尔克伸出手按在他叔叔的胸前,用一点魔法让他平静下来并帮助亨利缓过气来。他没有深入地观察亨利身体内部的情况,但从听起来,他的叔叔一定是在他的遭遇中患上了一些疾病,导致了胸膜炎。摇头,亨利坐直了一点,试图重新粘贴他的笑容。“你变得更好了。”

        米尔克点了点头,但他没有进一步追问,而是等待亨利在自己方便的时候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堂兄弟们都聚集过来,围成一个半圆形的关切面孔,他们家族的新长者。米尔克被这样的想法所打动:亨利应该成为他们家的族长,而不是他。但是亨利几乎没有魔法,而且他是通过婚姻进入这个家庭的,而不是与达维尼翁血脉共享。他是一个杜福特人,一个足够好的家族,但他的叔叔曾经被推到边缘,因为一旦清楚地表明他没有继承传送礼物,他就被推到了边缘。相反,他只有足够的地球魔法来制作一些小东西,而不是在骑兵部队之前打破大地。他孩子的名字至少暂时是他的名字。虽然他的前妻伊莎贝尔从未将她的娘家姓名从她的名片上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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