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从不多谈自己的家族,但他曾告诉过他和凯,他们在帝国中将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选择献身于此。他的曾祖父是西部帝国军团的指挥官,也是皇帝的盾牌持有者。这一职位在父亲从不愿意谈论的一场可怕战斗后传给了另一个人,除了提及其最终结果外。

        米尔克从装满盔甲的箱子上移开了他的视线,寻找浴室里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他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另一侧的水池边,只够他抓起用来洗脸的毛巾。他咬着嘴唇,将毛巾缠绕在手上,掀开胸甲,在下面的盔甲中搜索,直到找到他一直担心的东西,就像蛇一样潜伏在箱子底部。剑鞘里的剑几乎和箱子一样长。它的剑柄是银色的,完全没有装饰,与其白色皮革和木质剑鞘一样简单。就像看到它烧伤了他一样,米尔克赶紧让盔甲重新落在上面。然后他直起身来,双手扭着毛巾,努力思考该怎么办。

        剑不是他父亲的,不是真正的。它曾被他的祖父托付给他的父亲,而他的祖父则是由皇帝赐予的。这就是为什么Dishoael家族被解除了西部主机的职务并允许他们随心所欲地做事的原因,他的父亲告诉了他和他的妹妹,在一个雨天的十月傍晚,当时他把他们两个都叫进他的图书馆,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的父亲脸上没有表情,就像他的妹妹一样盯着房间里的剑。但是当她注意到屋子里的寒意让Mirk打哆嗦后,她一直把翅膀抱在Mirk的肩膀上。

        他们的曾祖父是帝国最受尊敬的天使之一,他的父亲告诉过他。一个无可指摘的人,经过数千年的训练,使他的心智对魔法影响坚不可摧,并完全放弃了他肉体形式的快乐和弱点。一个毫无例外地致力于帝国的人。一个只为服务而活着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从叛徒那里夺来的剑,最后一位反抗帝国的天使,被托付给他的原因。腐蚀叛徒的魔法不会对这样一个人产生影响,米尔克的父亲告诉他们,即使他的皮肤擦过了它的剑柄。他永远不会寻求利用它的力量来提升自己。但是他们还年轻,还在成长,他们的心智柔软而容易受到影响。他们绝不能赤手接触这把剑。

        米尔克的父亲从未拥有过。他说他还有几个世纪要训练。它不是他们担心的事情,他总结道,转身面对他们,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他们只需要知道剑最好还是留给自己。并且他们所有人都活着为某事服务,尽管这将是什么仍然是永恒之光的秘密。

        突然,米尔克伸出手来并猛地关上了箱子的盖子。一阵寒战穿过他的身体,使他紧抱着自己,在浴缸中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即使阿克带来了他父亲的东西,米尔克也觉得这些东西都不属于他。他什么都没做来赢得它们,什么都没做来配得上它们。他不是一个战士。他甚至在唯一一件他被教导去做的事情上都没有表现出色,那就是用优雅和自信来驾驭世界,为他的家人开辟道路,而不是用剑和盾牌。

        躲在浴室里并没有什么帮助。浴室里没有钟表,但米尔克确信他一定已经迟到了。他强迫自己不再看箱子,回到水池边,收拾起最后的东西,把背包甩到肩上。在匆忙离开之前,米尔克停下来又一次照镜子。每样东西都还在原来的地方。尽管他看起来并不足以与他的新衣服相匹配——温暖而柔软,而不是威严和强大的——但米尔科想这也就够了。

        就像拖着满是盔甲的箱子回到他的房间,而不是正确地背着它。这个箱子被施了太多魔法,米尔克的魔法根本无法对付它,更不用说它是由来自异界的木头、金属和皮革制成的。他也太弱小了,根本无法抓住侧面的把手并将其提起来。这只箱子原本是为三倍于他大小的人准备的,那些人可以举起巨石,用一脚踢开树木。米尔克只能拖着一个把手,每隔几英尺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调整自己,以免开始出汗并毁掉化妆或让头发里的陶土卷发器失去额外的高度。

        米尔克很高兴艾科终于来看他了。但是,他认为这对于他重返礼貌社会的第一晚来说是一个不吉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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