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见你一面,”艾克尔说,突然把米尔克从他的思绪中拉了出来。“这些是你的东西。我想还是直接带来这里比试图在你离开城市时抓住你要好。”

        艾克尔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身边地板上的一个箱子。米尔克之前因为震惊而没有注意到它。但是现在他一眼就认出了它。白色皮革上有银色的条纹,后者刻着符文,在靠近天花板的魔光灯投射出的昏暗光线中已经开始渗透并微弱地发光。这几乎总是在父母床脚下空置着。他父亲的盔甲箱。“我……我不知道……”

        “知道了,”阿克尔挥手让米尔克退下。“你不是个战士。而且我仍然认为这没什么不对。但是欠你的债,父亲到儿子,然后一直到时间的尽头,这些废话。还有,在你开始抱怨之前,没有别人可以把它推给他。你是西方盾牌的最后一人,不管皇帝喜欢与否。”

        艾克尔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严肃地看着米尔克,那种令米尔克感到尴尬的强烈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这次却带着一丝痛苦的边缘,一种深深的、沮丧的悲伤,米尔克可以感觉到它在他的精神屏障上轻轻地呢喃。“永恒之光啊,诸界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婴儿生下婴儿……这足以让你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我……我想我不明白,olaenin。你发生了什么事?”

        艾克尔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也是我必须亲自来的另一个原因。”艾克尔再次伸出手,抓住他的双肩并盯着他看。“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花费了很多功夫,但我让他们答应了。你永远不必再想起她。我有皇帝的承诺。他们不会让我为此杀了她,因为她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自由地走了。”

        米尔克的胃里突然空了,他再也无法忍受抬头看向教父的脸。他的眼睛落在箱子上,寻找着回答。他喉咙里的满是羞愧的苦水,让他甚至无法说出一句感谢的话。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想起这件事了。几个星期。但只要有一点模糊的暗示,它就会突然涌回他的脑海中,石头上的雨滴声和咆哮的要求声,以及肩膀上更薄、更残酷的手的感觉。

        “抬头,里亚巴赫,”阿克尔说着,用力拍了拍米尔克的肩膀,把他从回忆中摇醒。“我们会救她的。给点时间吧。我们的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

        米尔克(Mirk)挤出一个笑容,重新抬起头来,强迫自己与艾科(Aker)的眼睛相遇。那里有安慰,有保证,尽管米尔克仍然可以通过他的精神屏障感受到艾科的悲伤。不是因为那个困扰他几个月的幽灵终于会被驱逐,而是因为他并不孤独。他没有被遗忘。“我很高兴你来了。”

        “现在,我最好还是离开这里,免得这个地方真的把我吃掉了,”阿克尔说着松开米尔克的肩膀,快速扫视了一下浴室。米尔克不理解他的教父在说什么。他无法感受到浴室中除通常存在的魔法外的任何东西:治疗师宿舍所有房间都有的防止情绪失控的结界,以及供电城市漫游的混沌微弱的嗡鸣声,米尔克只因为它使他更难连接到城市以外的地球才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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