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起了姐姐曾经尝试与他分享她对飞行的热爱的几次。她会抓住他的胳膊,瞬间就能离开地面,伴随着她翅膀的一阵猛烈拍打和她的魔法一闪,她会将他带到庄园屋脊上方,然后在树梢上滑行,整个过程中都在笑,直到米尔克的惊恐尖叫和恳求让她放弃并把他放在前草坪上。他觉得自己应该闭着眼睛努力阻止创世纪的进攻,就像他觉得自己应该掉下来一样,尽管他很清楚凯甚至作为一个女孩也足够强壮,可以从南特飞到图尔而不喘气。
当米尔克举起法杖进行阻挡时,他可以听到木头与金属的碰撞声,与他用魔法感官看到和听到的相匹配,祖父的法杖敲击出令人安心的嗡鸣声和光芒,暂时与其主要来源分离并向他袭来的嘶嘶作响的虚无。慢慢地,在又进行了六次以上的招架并成功推开锁链后,米尔克开始对此感到更加舒适。这使得他能够更仔细地观察创世纪的魔法。
虚无并没有立即移动,或者至少,并不是像创世纪那样突然。混乱会在左右、前后逐渐消退,在多个方向上同时扩散,然后才集中在一个方向上,大部分的混乱才会移动。这解释了为什么创世纪总能躲避米尔克的攻击,无论他如何假装出击——他总是至少有两个其他的撤退路线可供选择,并且可以比米尔克挥拳更快地滑向任何一个方向,因为他的魔法或自己的一部分已经在那里。米尔克越看,越能发现创世纪计划躲避的方向,如何一条特定的消退总是比其他的要厚一些。米尔克再次尝试假装出击,这次只用它来获得动力,并朝着他认为创世纪最有可能躲避的方向挥剑。
突然响起一声裂痕。
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了米尔克的专注。他尖叫着,眼睛飞快地睁开,他向后踉跄,完全被重新关注于物理世界所带来的眩晕和失重感淹没。一旦米尔克能够再次集中注意力,他意识到房间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尺寸。基尼斯正朝着长椅走去,一只手按在他的侧面,咒骂自己。他松开了剑柄,将其交给黑影,黑影将其拖进了长椅下方,而基尼斯则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上面。
“天啊,真抱歉,Gen!”米尔克脱口而出,他急忙跑过去扶他,把手杖扔在了地上。“我只是……我从未……我简直不敢相信……”
“恭喜你,”指挥官平淡地说,抬头看着米尔克烦躁不安地揉搓着手,脸上没有表情。尽管当创世实验性地戳自己的侧面时,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而一道疼痛从他的混乱气场中溢出。
米尔克也皱了皱眉。“我不是故意的——”
创世神用手势打断了他,重新坐回长椅上,背靠着墙壁,但仍保持着笔直的姿势。“这并不重要。然而,请注意你的力量下次使用时要小心点。看起来我的权杖似乎不太同意我。”
谨慎地,米尔克坐在基尼斯身边的长椅上,将他的背包推开以腾出空间。米尔克并不害怕指挥官会对他发怒。相反,他担心的是阴影可能不会善待有人打了他们的主人。就目前而言,他们仍然躲在他们通常的角落里,焦虑不安,但对他来说并没有比平常更具威胁性。“我可以帮你吗?”
它会自行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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