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创世纪问道。他蜷缩在自己身上,好像试图保护自己免受房间里的寒意侵袭。这只会让他的断裂肋骨互相摩擦。
米尔克皱了皱眉。“你不会喜欢的。如果要完成这件事,我得坐在另一边。”
在基尼西斯能够抗议之前,米尔克重重地坐在基尼西斯身边的长椅上,对着他的断裂肋骨,将手臂松散地环绕在他身上,以便将手掌平放于他的侧面。事实上,米尔克很惊讶自己能够迅速做到这一点,而不会让基尼西斯闪躲。但是,在过去的一年里,米尔克发现,当指挥官能够以那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响应踢腿或拳击时,当涉及到驱逐亲密接触时,温柔的手势却会使基尼西斯冻结起来。米尔克可以感觉到阴影在他的脚踝处盘绕。
但通常紧随其后的挤压或扯动却没有发生。相反,创世纪仍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不呼吸。米尔克叹了口气,只有现在他才确定创世纪看不到他的脸,他才允许自己的失望溢于言表。“对不起,先生。”
创世纪没有回应。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米尔克问道。“以前?只是……你不是自己。你知道我读不懂你。如果有什么事困扰着你,你需要告诉我。如果是……我知道我比你喜欢的更亲近,我很抱歉我如此……”
自从米尔克醒来发现他的房间里一夜之间消失了创世纪和所有东西后,这件事就一直困扰着他。米尔克不禁想知道,前一晚指挥官离开之前,他的依恋是否已经推动创世纪跨越了一条无形的界限,是否伤害了他的感受太多,以至于创世纪无法继续承受。创世纪通常不会在表达自己的偏好时顾及他人的感受。也许米尔克只是那么可怜,即使像创世纪这样直率和实际的人也会犹豫伤害他的感情,认为他太脆弱了无法承受他的冷漠,而不是像K''aekniv那样泰然处之。
“不,”基尼斯回答道,就在米尔克要再次开始道歉的时候。
那是什么?
又是一次令人痛苦的停顿。米尔克偷瞄了一眼他。创世纪的脸并没有完全关闭,但也不是完全空白的。他脸上的表情是专注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根本没工夫去笑或皱眉。他的眼睛泄露了这个秘密。尽管创世纪的身体静止不动,他的眼睛却快速地来回扫视,寻找着该说些什么,就像他正在阅读一本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咒语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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