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完全的谎言。他没有把时钟调准。自从创世纪开始和他一起住在一起后,米尔克就再也没有设定过时钟。指挥官像钟表一样运作,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喝茶,即使他半夜醒来,只是回到房间里足够长的时间吞下一个装满了大量糖分的马克杯。这是一个努力,为了减轻他大多数日子里感到不适合吃早餐的事实,创世纪解释说。
但那天早上没有茶,也没有创世纪。在米尔克从传送者公会的精灵那里取回信件后,他检查了他的梳妆台顶层抽屉。它是空的。所有的创世纪书籍和羊皮纸都消失了。他没有留下任何笔记。
这让米尔克感到不安,但他尽量忽视它。这就是创世纪的方式。也许连创世纪都没有意识到,米尔克会感激知道他要离开的事实。或许创世纪原本打算昨晚告诉他,但米尔克的抱怨和依赖让他分心了。或者说,正是因为抱怨和依赖,才让创世纪一开始就离开了。
没有任何理由感到不安。米尔克确信自己只是在想象事情,把巧合变成一场灾难,毫无意义的猜测。但是,还是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在他的胃里,那里的所有结都加剧了,就像他整夜迷失在噩梦中一样。
至少米尔克可以肯定,他昨天花掉的护盾正在迅速恢复。尤尔和达努对他的解释感到满意。他们没有纠缠于米尔克的迟到,而是接着之前他们在八卦什么的时候,继续聊天。令米尔克沮丧的是,他也是那次八卦的中心话题。
“今天第十队会再次试图偷走他吗?”达努问尤尔,指着米克。
“疑虑”,尤尔说。“即使他们已经弄清楚他不正常,他们都是自以为是的混蛋。我们这些外国人没有一个足以给他们的法师包扎伤口,除非让他们死去是唯一其他选择。”
米尔克坐到了桌子旁,抓起篮子里的一个面包。总是面包。他已经对它们感到厌烦透顶,但补给部队永远只会把这些送到医务室。“你是什么意思?”
“尤尔早上进来时,听到他们几个在谈话,”达努说。“其中一个试图说服赛勒斯的副手去见埃米尔,并告诉他你要被带走参加第十次。”
“是我?”米尔克问道,他的包子已经到了嘴边。
“没关系,”尤尔说。“赛勒斯永远不会同意的。不管你有没有贵族血统,你始终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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