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样一个人是很不公平的。

        公平......并不是存在的一个本质特征。

        Mirk想抗议,告诉Genesis有些事情对一个人来说太过分了,太痛苦的负担无法独自承担。但是,就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Mirk突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因为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沿着他的脖子后面流下。Genesis立刻紧张起来。原来只是指挥官的一根手指,还很冰冷。

        “哦,没事的,”米尔克说。“我只是偶尔会忘记你有多冷。”米尔克抓住了创世纪的另一只手,将它紧紧地夹在自己的手中,试图温暖它。他希望这种接触足以让创世纪相信他没有做错什么。然而,指挥官仍然沉默不语,站在他的身边。米尔克抬头看着他,笑着。“继续吧,”米尔克说。“我没说我想让你停下来。”

        Genesis重新开始梳理他的头发,Mirk坦率地说——尽管Genesis很冷淡,但他并没有想要离开他的欲望。在Genesis的触摸中,有一种安慰感,在他的有目的和小心翼翼的动作中,有一种东西可以解开Mirk腹部紧缩的结。它让Mirk感觉放松和摇摆不定,以一种他并不完全理解的方式。

        米尔克又开始揉搓起创世纪修长而细腻的手指。他不知道一个这样频繁使用剑的人是如何保持手部如此完美和光滑的。即使是他鞠躬并握过手的最好的贵族女士们也无法与创世纪的手相比,尤其是在他的手上永远沾满污渍和短小的手之间。创世纪的手确实是一个奇迹。尽管米尔克尽了最大努力,但它们并没有变得更暖和。叹着气,米尔克放弃了,尽管他仍然用自己的手紧握着创世纪的手,希望至少指挥官不会再冷得发抖。

        当他把头靠在创世纪的胸前时,米尔克注意到指挥官开始颤抖。不是剧烈地像创世纪生病时那样。这几乎是察觉不到的,如果指挥官通常不那么静止的话,就会很容易被忽略掉了。米尔克移动他的头,再次看着创世纪的脸,研究他。他看起来并不沮丧。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不是。

        “是什么?”米尔克问道。

        创世皱起了眉头,他的眉毛向上挑起。桌子下面的魔光灯发出黄色的光芒,投射出模糊的影子在他的脸上,使得创世棱角分明的面容与皱眉一起变得柔和起来。“我没有……说任何话。”

        你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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