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个……啊,这太多了……

        情况就像埃米尔警告的那样糟糕。自从米克进来后,他一直在将病人从运输器附近的房间里拉到二楼屏障处等待的助手身边。目前,第十个世界的治愈者能够完成真正的工作,尽管他们需要所有可用的护士和助手的帮助来处理伤员潮。米克没有空闲时间去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些呻吟和半昏迷的男人来自哪里,以及为什么第七或第一没有被派出与他们一起缓解打击。米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丹努塞给他的阻滞剂和一个面包一起咽下,以减少药水的苦涩,然后回到工作中。

        他们一直工作得很辛苦,尤尔甚至没有一次停下来抱怨或与他们八卦关于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带着严重的伤口来到这里,因为所有其他治疗师都将这些伤口称为“碎片”,如果不是战斗治疗师的支持,将这些战士送回医务室的话,这些伤口本该是致命的。丹努和尤尔已经走在前面,远离他,而米克仍然站在场地运输器旁边,靠着墙壁用一只手支撑身体,喘息。米克一直希望,他在医务室的工作能让他变得更坚韧。但尽管有阻断剂,他的头还是在疼痛,背部紧绷且酸痛。

        再过五年,达努总是安慰他,这样也不会太糟。尤尔从不犹豫地告诉她,她疯了。

        当Mirk下定决心推开墙壁,赶紧跟上Danu和Yule时,从背后冲向他的东西撞倒了他。这一击使米尔克踉跄地退回墙壁,他挥舞着手臂,试图看清是什么差点儿把他撞倒在地。是一个步兵,从运输器的走廊上跌跌撞撞地向前走来。Mirk认出了他。这是他在街上发现Genesis昏迷时照顾的人。

        他比米尔克上次看到他的时候还要糟糕。步兵在恍惚中踉跄,眼睛呆滞而遥远。他用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前臂,完全从肘部切断了,这一次,他把它抱在胸前,用他的健全的手紧紧抱住。

        米尔克冲到步兵身边,他所有的疲劳和疼痛都被恐慌赶走了。“噢,天哪!哦,不,再次,在这里,让我帮忙——”

        一条血液从步兵脸上流下,从他恍惚的笑容角落处。他似乎没有听到米尔克的声音。相反,他独自一人,虚弱地笑着,当他低头看着他的残缺不全的手臂时,就像老贵妇人抚摸她的玩具狗一样。“该死的一天……”男人含糊地说,他的前臂从他血迹斑斑的手指上滑落。

        在米尔克能够抓住他剩余的胳膊之前,男人就倒下了,脸朝下地摔在地上发出咔嚓声,使米尔克向后缩了一下,步兵的疼痛穿过米尔克的屏障,就像他根本没有一样。步兵的背部是一团血肉模糊、肌肉被削掉以露出骨骼的惨状,金属碎片沿着脊柱从他的背上突出。米尔克的胃部翻腾,但他仍跪在步兵身边,用他能通过屏障传递给他的最小的魔法触须接触他。如果他不小心,男人的疼痛就会完全压倒他。米尔克还没有强大的阻断剂来治愈这种伤口。

        “同志?”米尔克叫道,放在他肩膀上。“同志,你能听到我吗?”

        步兵没有反应。远处,米尔克听到了运输器的启动声,又吐出了一个伤员。米尔克无视了它,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步兵身上,伸出手去触摸那个人生命中的能量,那深埋于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的温暖和目的的火花。有呻吟的声音。呕吐声。蹒跚的脚步声。另一个治疗师将不得不照顾新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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