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尽不知该从何开始反驳,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发丝,无奈地道:「我从未想过要争什麽掌门之位,那也轮不到我。」

        「就因为她是嫡nV?」

        「我只是家主胞弟与西域舞姬生下来的庶子,哪有资格去跟家主的嫡长nV抢东西?无陵门那种大门派更不会允许我这种卑贱之人当掌门。」

        「喔。那她为何杀你?」落棠顿了顿,「真的是失手?」

        「……大概吧。」谈起生前发生的最後一件事,时无尽的情绪还算平静:「为了处理那几只棘手的怨灵,师尊几乎将全宗的人都派出去了。当时我和她要处理的怨魂修为最高,与几位师兄姐联手依旧吃力,她却坚持净化那只怨魂,而非直接消灭或封印。」

        落棠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并托住了脸,做出非常标准的吃瓜姿势。

        他瞪了落棠一眼,才继续说:「我们都受了重伤,只有她因为法宝护T尚能行动。那怨魂不知说了什麽,让她一时激动就驱动本命法器,但法器被怨魂弄偏轨迹,打到我这里……我就Si成了怨魂。再之後是否发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时无晴作为全宗最强的徒子,她的本命法器肯定不容小觑。

        在夥伴都重伤的情况下,有点理智的天师都不会冒然驱动法器,以免误伤。但时无晴还是冲动了,所以时无尽的Si与她确实脱不了关系。

        「又不知道了?」

        时无尽被气笑了:「刚成型的怨魂本来就难以保持意识,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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