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香气b往常更沈重,混合着情慾与禁锢的气息,在昏h的灯光下发酵。
苏安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指翻动着封景从荒原遗址带回来的残破笔记。封景则坐在对面的地毯上,银sE的链条在他脚踝处盘绕,他正专注地研磨着一块乾燥的龙涎香,神情安静得像是一幅祭坛上的画。
「封景,这份宽恕的草稿……」苏安的声音打破了Si寂,他的指尖停留在笔记本倒数第三页的一块焦黑W渍上。
那里原本记载着配方的最後一行,却被某种强酸腐蚀得只剩下几个支离破碎的字迹:「……血亲之……引……」
封景研磨的动作一顿,石臼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是我父亲临终前抹去的。他说,那一味香料太过残酷,不应该存在於世界上。」
苏安的心跳莫名加快。他想起自己辞职前,在警局档案室最後一次调阅的、关於十八年前那场火灾的家属清单。除了他的父母,当初在名单上被列为「失踪」的,还有他那年仅八岁的哥哥,苏文。
「如果是血亲……」苏安的喉咙有些发乾。「封景,你之前在荒原调制出的那一版宽恕,真的是完整的吗?」
封景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只是暂时的感官麻痹。真正的宽恕,据说能让人彻底遗忘痛苦,重新拥抱灵魂。但我调制出的那一版,药效只能维持不到一小时。」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苏安,链条在木地板上拖行出冷y的节奏。他双手撑在书桌上,b近苏安的脸,那GU「私有」的香气再次侵入苏安的感官,让他大脑一阵眩晕。
「苏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林远会选在你的老家?为什麽他会知道封家不外传的禁药?」封景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他背後,有一个一直在提供药材的人。那个人的嗅觉……甚至不在你之下。」
苏安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想起在地下室时,林远曾提到过一个词——「容器」。
就在这时,别墅的安保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透过监控萤幕,苏安看见漫天大雪中,一个穿着灰sE长袍的身影正站在别墅门口。那人没有遮掩面部,他的脸与苏安竟有六分神似,只是左眼处有一道被火焚烧过的狰狞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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