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黄,奚盈隐在缥缈缭绕的水汽后,如雾里看花。
“有这些,又如何呢?”
奚盈声音平稳,并无被戳穿后的心虚,“我素来有择席的毛病,这一路北上,睡得总是不好,故而不得不用些手段。”
她说罢,自己也觉这借口拙劣,笑了声:“判案讲究人赃并获,裴御史单凭揣测便要定罪,岂非是要冤死人?”
裴检不由皱眉:“你……”
“御史若不信,”奚盈打断他,带着些不知算是耍赖,还是死不悔改的架势,倾身道,“只管叫人去搜一搜好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拉近。
一缕散开的长发如流水般淌下,瓷白的脖颈上,绕着截红绳,好似白雪中开得分外艳丽的红梅。
随着呼吸起伏,近乎灼目。
裴检错开视线,沉默片刻:“此事牵连甚广,旁人唯恐避之不及,公主却执意要蹚这趟浑水吗?”
他似是有些不耐,声音愈冷,精致的眉眼仿佛覆了层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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