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盈低叫了声,只来得及死死攥住缰绳,掌心勒得生疼。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剧烈跳动的心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再没心思想旁的,聚精会神看着眼前的路。
由着小马跑了会儿,攥着缰绳的手稍稍用力,收了收力道,控制着它逐渐慢下来。
垂柳拂过脸颊,微风徐徐。
奚盈生出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已几近脱力,指尖不自觉发颤,牛皮缰绳在掌心留下一道重重的勒痕,边缘的肌肤甚至隐隐开裂,渗出血来。
余光瞥见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黑马,也随着她逐渐停下来。
“原来揠苗助长也有效用。”穆浔凉凉开口。
话音未落,却见奚盈猛地回过头。
“你有病啊!”
她面色苍白,鬓发被风吹乱,狼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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