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莫尔的身体略微膨胀起来，好像在储存能量。艾可斯的咬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在他粘稠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战斗继续进行了一会儿，我每次下达笨拙的命令时，祖母都会纠正我。我意识到自己没有太多与真正的指挥官打交道的经验。
我经历过的战斗远超乎我在电视上或偶然的小规模冲突中所见到的。然而，渐渐地，我开始感受到战斗的节奏，以及毒液如何流淌于我的血管之中。我几乎可以感觉到格里莫尔的毒性如何在每次攻击后得到增强，就好像他的本质与我的共鸣一般。
训练一直持续到太阳到达中天，标志着中午。Ekans最终撤退了，为Grimer提供了一节足够的课，他现在躺在地上喘息。我们决定休息一下，吃点轻便的零食——我今天的第二顿午餐——然后继续训练。在我的祖母严格监督下，Grimer最终掌握了咬和硬化，并且到了傍晚，他甚至学会了禁用。傍晚五点左右，我祖母宣布她将教他剧毒，这让我觉得壮观，因为许多毒性宝可梦需要时间来掌握如此致命的招式。
随着傍晚的进行，光线迅速消退，我们开始感到疲劳的影响。格里默彻底耗尽了精力，在一堆浆果旁边睡着了。我倒在草地上，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们终于完成了任务。我的祖母站在我身边，她的表情严肃。
“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好的进展，”她说。“但仍然不够。比赛只剩下几天，你认为几个训练课就能让你准备好与同学们竞争吗？再想想吧。”她摇了摇头。“五毒神器技巧将帮助你弥补天赋差距，其余取决于经验、运气和毅力。我的部分几乎完成了。”
“我问道，坐起来，“你说的‘你的部分完成了’是什么意思？””
她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她的眉毛皱了起来，好像在决定如何措辞不可避免的事情。
因为这只是开始，从现在起，你必须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我不会一直牵着你的手一步步地走下去。我把你带入了超能力和氏族的世界。现在你要么飞起来，要么沉下去。”她的声音降低，几乎到了耳语。“我会在这个周末帮助你准备好参加比赛。之后，我会给你一些非常特别的礼物——我的最后一份礼物。但是关于从科芬身上提取毒液来治疗你的肺部疾病，那就得靠你自己了。”
我点了点头，咬着嘴唇。我想争辩，但我知道这是无用的。她已经决定是时候放手了，而我没有权利挑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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