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彭·梅洛克,为了阿尔宙斯的爱!——她大步走来,语气坚定——你究竟去哪儿了?!你消失两天没有任何消息,然后在宝可梦中心昏迷不醒,又陷入昏迷四天!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吗?
我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感到不自在。我知道她的愤怒来自于关心。由于我不能打断她,我只是坐在那里,听着她训斥——我如何离开家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如何从警察那里得知我几乎昏迷不醒,以及她无法过这样的生活。
我沙哑的嗓音,无法解释一切都是复杂事件链条的一部分——神奇宝贝塔、与自杀性格斯托的战斗、我变得更强的需要、与毒药帮和学院的冲突。我的脑海里每个字都混在一起,没有形成一个连贯的解释。而她不断训斥我,她的脸因沮丧而通红。
——你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吗?!——她喊道——我有多少次来到这家医院,不能在家里睡觉?你把我的心脏夹在钳子里。最糟糕的是,这永远不会结束——你与危险的人物打交道,你消失了几天。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但你还是不应该这样做!
护士乔伊(NurseJoy)婉转地为我们提供了隐私。我的母亲,呼吸急促,倒在我床边的椅子上,用泪眼看着我。突然,她的愤怒变成了宽慰,变成无声的抽泣。我想伸手安慰她,但很难移动我的酸痛的手臂。
——我发现你处于如此糟糕的状态……如此脆弱……——她低语,声音颤抖——一瞬间,我以为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们说你的伤势并不严重,但你遭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崩溃,并且昏睡了数日。你难道看不出你所处的世界有多危险吗?
我没有立即回应。我低下头,理解她的痛苦。最后,我用微弱的声音喃喃道:
——妈妈,对不起……我不能回头,即使我想回头也做不到。
她叹了口气,轻抚我的额头,并擦干她的眼泪。
——是啊,我知道。至少你相对来说还算不错。明天,你在关都学园的停课处分就要结束了。今天他们会让你出院,明天你就会回去上课了。据我所知,你的伤口正在愈合,但是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你睡了那么久。他们认为你的大脑需要从压力中关闭。
我点了点头,回忆起在宝可梦塔里经历的精神混乱时期,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的母亲用一种带有放弃和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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