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也跟着往下看,看时慈如同一直被强留在海岸上终于被一股浪花卷回海中的鱼,一时之间心情有点复杂,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替时慈感到遗憾,也有点不忍面对他那时的失望。
“真的行不通吗?”
走神的瞬间,宁馥都没注意到自己说了话,直到宋持风的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迫使她转向自己背对窗外。
滚烫气息铺天盖地落在她的天鹅颈上,本该如期而至的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
“只要你开口,就行得通。”
又是这句话。
宁馥回过头,清冷的黑色瞳孔印出男人炙热的双眸。
身体对感觉的记忆远比大脑想象中要更强大,对上男人的眼睛,宁馥后背大块的背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就好像身体深处的灵魂都因为这双眼睛,这股目光而战栗起来。
但宋持风不会给她把一切想清楚的时间,呼吸如扑面而来的火舌般落下,一手捏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握紧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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