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不过,爷爷只好答应下来,直夸爸妈考虑周全,很孝顺,妈妈说那自然是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要把这一宝给伺候好了。
说了会儿有的没的,九点过了,大家开始轮流去洗漱,老房子就一个洗手间,都要排队,爷爷收拾完就在外间本来我的床上躺下休息,我洗完就在房间里看电视,但是没看几分钟,就被妈妈指挥着去躺下睡觉。
“睡不着就把眼睛闭起来。”
“妈…我…”我还想抵抗一下。
“睡不着是吧,眼睛闭起来,不要说话!”妈妈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要说啥。
装睡虽然是我的拿手好戏,不过硬躺着的滋味不好受,尤其这里不比爷爷乡下的家,这里很小,都睡在一起,爷爷睡在外间,其实直线距离就四五米而已,翻个身都能听到。
爸爸接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体育新闻,声音低低的,已经被妈妈呵斥过别影响老的小的睡觉了,妈妈坐在爸爸旁边,翻着杂志,一会儿是上海电视,一会儿是娱乐八卦。
妈妈这会儿穿了件长款的白色睡裙,不算很薄,灯光下勉强能看到大腿的轮廓,线条圆润,腿折叠着,把睡衣的下摆都撑起来,肩带是白色刻花的,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翻页时不经意露出锁骨,房间里的白光照得皮肤发亮。
这件睡衣相对保守,胸口的设计比较高,遮得挺严实,估计是这小屋子里不想让我和爷爷瞅见啥,睡衣外面还披了件睡袍,袖口磨得有点毛边,腰带系得很松,偶尔滑开,露出睡裙下摆,妈妈也懒得去整理。
她坐沙发上,腿交叉着,裙摆盖到小腿,杂志一页一页翻得沙沙响,眼神不时瞟我的方向,一直在监视我啥时候睡着。
我只好眯缝着眼,假装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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