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妈妈把手心上剩下的沐浴乳都一起敷在了龟头的帽冠上,又轻轻把卡在龟头下面的包皮给撸到了沟壑的下面,而那紫红色的大蘑菇真的大得有些夸张,妈妈的手轻轻揉动着冠帽,把泡泡都全部覆盖住,同时手指也在冠帽的顶端的马眼处用指尖来回的滑动着,每一次滑过,爷爷都发出嘶的声音,头颈也伸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似乎爷爷的鸡巴越发粗壮了,甚至有种妈妈的手无法握住的感觉.妈妈一只手在揉着鸡巴的茎真,一只手揉搓着蛋蛋,我已经不知道妈妈是在帮爷爷清洗,还是在帮爷爷打飞机,甚至是她自己把玩爷爷的鸡巴了。

        妈妈也不时偷眼看着爷爷的巨物,随着自己的擦拭,另一只手固定住根部,那鸡巴就像风中的枝杈硬挺着摇晃着,又如公鸡一样乱点头,左摆右摆突兀异常不说,茎身上的青筋血管也越来越明显,妈妈也有意沿着青筋抚摸着。

        爷爷的表情从一开始紧张到现在也有点享受,可能昨天基本都是紧张无措,今天却反而放松了一点,时不时耸动几下那粗大的鸡巴,像是炫耀着,也低头看着妈妈撇着头给自己弄着。

        妈妈也感觉到爷爷似乎也不是一开始那么像机器人一样紧张得一动不动。

        “今天洗洗舒服吧?”妈妈侧脸一抬,爷爷马上收起享受的表情,转为严肃脸,“嗯嗯,适意的。”

        “好嘞,又没人要港侬,面孔板着作啥?(又没人说你,脸板着干嘛)”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清洗差不多,再用清水弄几下就好,可是看着妈妈的手越发熟练在撸着鸡巴,或许是沐浴露的润滑,加上那根东西青筋环绕粗壮的手感,妈妈似乎有点停不下来,连她蹲着的姿势也有点别扭,索性一条腿跪在了地上,马上又觉得地上太硬,拿起了爷爷的裤子,垫在膝盖下面。

        又继续撸了几下,妈妈的大腿往里夹了夹,腿内侧上下磨了几下,连衣裙都遮不住屁股的弧度,内裤被勒成深褶,汗珠顺着脖子到锁骨淌下来。

        她的脸也红得像火烧,眼不时眯缝起来,像在压抑啥,手在鸡巴上也越来越快。

        爷爷鼻子里哼哼声也越来越大,感觉快要到了忍不了的时候,妈妈听着爷爷的嗯嗯声,看了眼爷爷的享受难忍的表情,而正好爷爷也在看着妈妈,不知道是看着妈妈的脸,还是妈妈胸前的春光,四目相对时,都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把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着眼手里越来越烫的鸡巴。

        “适意么…就要么再快点?”妈妈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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