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下,那张樱桃小嘴微微抽动,嘴角的笑意更深,像沉醉在无边快感中的痴女,毫无保留地暴露着内心的淫欲。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舒张,哭腔带着高潮的颤音:“要死了……要被黑爹的大鸡巴干死了……小母狗是黑爹的专属肉便器……啊——!!”声音断续,却满是病态的欢愉。
看着这活春宫,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那声音……太像柔儿了,像极了她撒娇时的甜腻,却又多了一层我从未听过的淫贱。
我摇头否认,可那娇喘的节奏、细微的颤音,却越来越熟悉,让我心底的不安如野火般蔓延。
昨晚的梦境再次浮现,那些黑人轮流占有她的画面,竟与眼前重迭得如此真实。
黑人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撞,整根巨物深埋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灌进去。
她浑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潮吹。
小腹微微鼓起,她甜腻地哭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黑爹的浓精灌满了……谢谢黑爹赏赐……小母狗好幸福……”露出的下巴颤抖着,红唇微微张开,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眼罩,像极了一个彻底沉沦的痴女。
黑人拔出巨龙,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留下红印,然后扬长而去。那掌印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像一个耻辱的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