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只要我愿意。”我递给她一杯红酒。
饮下几杯红酒,麦子的俏脸微微有些红润。
我学着手机里存有柔术训练作品的模样,要求她在椅子上做出了一个前折,我帮她把双足拉到椅背后,脚跟别在一起。
而后在她看不到的身后,悄悄解下领带,将她的双脚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你可真坏。”麦子娇羞地埋怨我说。
“我们要不要,玩玩那个?”我绕到她的面前,将酒杯递给她,而后用手指拨弄着她遮住下体的比基尼布料。
与其说是“布料”,更不如说是“丝带”才更贴切。
“不要,我会害羞……”她用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
酒精似乎麻醉和冲淡了她的一部分疼痛,我握紧了她的双手,把上半身拉出了不短的距离,而她兀自冲我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动,都没有令她要求停手。
“好奇怪,我好像感觉不到痛了。”麦子口齿不清地说。
“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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