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趁自己熟睡,居然会被其它几个女生联手报复。
麦子被架到两个床铺间,前后腿分别被握住,悬空摆成了竖叉。
床铺之间间隔不远,她几乎是膝盖抵在床沿,于是刘畅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用力压了下去。
如果触底,这个竖叉可能要超出240度,将近220度时候麦子就已经疼痛难忍了,拼命用手试图推开刘畅。
可又有一个女生过来,把她双手提到头顶上牢牢握在了一起。
“哼,你怎么不神气了,演示给我们看啊!”刘畅狠狠地说。
麦子疼极了,一个劲地摇着头,表示自己根本触不到地面。
“别把麦子弄受伤了,教练发现了我们就上不了台了。”控制着麦子前腿的女生提醒说。
“把她架在这,今天就这么睡!”刘畅指挥着其它几人,搬来几个沉重的凳子、拆出有弹力的背包带,把麦子就这样固定在了两个床铺中间,麦子哭得累极了,渐渐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那几年的高中寄宿生活,我几乎每晚都是被迫练着功睡的……”麦子委屈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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