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不可置疑的声音传来,麦子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酸痛仿佛要喊出声来抗议,她向门外走去。
“如果就这样结束,刚才的记录会被怎样处理啊?”
电脑前,麦子已经坐在我的怀里,我们感受着彼此的生理反应,都对即将发生的激战心知肚明。
鼠标仍由她掌控,屏幕中的麦子即将走出那扇门,面对的是再次的循环,还是彻底的结束,只在她一念之间。
“看这里,系统有很多记录处理选项,这也是未来最重要的测试方向之一。”我用空闲的左手指了指屏幕。
“这个……Hypnosis,是什么意思。”麦子好奇地用鼠标点去。
“——等等!”
指针快速太多,何况我还正自惬意地麦子的家居服中上下其手。在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之前,模拟系统的内测功能已然启动。
训练室门前,麦子那宿命般降临又远去的决心与毅力已成为一段不可磨灭的经历。
那扇门外,究竟是解脱还是慢无休止的集训,她的内心仍存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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