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的男子,刚从床上起身。
从凌晨三点回到家後,他几乎是一路昏迷到下午四点。遮光窗帘没有拉紧,六月傍晚偏白的日光从缝里斜切进来,像一把钝钝的刀,割在客厅地板上。猫碗翻在一旁,灰白相间的乐乐蹲在沙发扶手上,尾巴不耐烦地拍了两下,像在抗议主人把牠的午餐睡掉了。
报纸一拎;
咖啡机一按;
「唰——唰——」咖啡泡好了。
电视机一开;
沙发一躺;
又是一个难得的周末独处时光。
手机萤幕亮了起来。
Jolly:昨天玩得开心吗?回家有没有想我?
讯息是三小时前传来的。
男子点开对话框,手指停了一秒,像是先估算好语气和分寸,才缓缓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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