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第一。」林建国补了一句。
空气安静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脑中快速对齐那个名字的重量。
「南华在高雄区排第三。」林建国说，「你们不是去守位子的，是去追差距的。」
蔡昱承T1aN了T1aN唇。
「所以现在开始，不能各做各的？」
「不能。」林建国回答得很乾脆，「你们是同一队。」
这句话，落得不重，却很实在。
林宇凡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旁边的几个人，呼x1节奏其实都不一样。有人已经开始在算时间，有人还在消化刚刚那句「不是去守位子的」。
「今天先到这里。」林建国说，「回去休息。明天开始，我会一个一个看你们。」
他没有说「加油」，也没有说「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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