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向南,穿越象牙港西边的峭壁,来到一座古老的大教堂前。
它孤零零的矗立在出海口朝着大海,灰白的墙面即使经受了数百年的海风侵蚀,依旧连一道裂痕都没留下。
教堂前方有段隐蔽的阶梯通往底下的破旧小码头,但最近祷告的人少了,这里只剩下海浪拍打在冰面上的声音。
赫克托站在断石边缘打量着地势,然後对凯拉叮嘱:
「夜晚风雪太大了,明天一早你再回去告诉艾瑞克。我们会在这边驻守几天。如果可以,让他分派些人手过来支援。」
凯拉擤了一口鼻涕,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杰朗一边嘟囔着这里冷得要命,一边把她往教堂里推。
风仍从海上吹来,咸味渗入空气,浪声像低语在耳边翻涌。赫克托站在峭壁边缘,评估着这座大教堂在战斗中的防御价值。
他简单的分配了巡逻线与码头周围的防御工事,几位战士开始忙着测量,然後修补路口的木栅。
忙完一个段落後,他独自坐在教堂门前的石阶上,拿出刚才的那块黑麦面包,撕了一小块放入口中。
(以前的黑麦面包…也是这种味道吗…)
他皱起眉头慢慢咀嚼。味道变了,冰冰的像在咀嚼树皮一样,或许是习惯的味道已经不在了,也可能是身T变化…尽管每一口都难以下咽,他仍倔强的吞进肚里,用这种方法记住以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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