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个人,能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但前提是,你要把我放回外面的棋盘上。」

        伯爵面无表情从椅子上起身,拿出了之前那瓶血,轻轻按在桌上:

        「喝掉它,你随时都能出去。」

        赫克托看着瓶身随着牠的指尖摇晃,果然这家伙不吃谈判这招。但他没有放弃,刻意翘起脚换了个更轻松的坐姿:

        「可惜,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多有趣了。」

        他仔细观察伯爵的表情变化,想从中测写出对方的心态,但等着他的只有冰冷的回应。

        我不在乎

        伯爵用手指推倒瓶身,鲜血缓慢染红长桌。果然对牠而言,这些举动只是在观看一只蚂蚁搬运碎屑,至於蚂蚁打算搬去哪里,搬运的过程中又在谋划什麽,牠根本就不在乎。

        赫克托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坐着,直到伯爵的气息彻底消失才站起身,重新走回那片黑暗中。

        赫克托失踪的第三天清晨,大部队抵达城堡那座山下的缓坡。

        他们整理出一块宽敞平地,做为登顶前最後的歇脚处。积雪被铲开,木桩狠狠钉入冻土,营帐渐渐扩散成一条稳定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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