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想到这些,但脑中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开口:

        「你不能用以前的记忆去定义一个人,因为你不知道他这段日子经历过什麽。」

        弗l斯的动作停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教堂里的艾瑞克,又转了回来。

        「那家伙变了吗?」

        的确,艾瑞克早就不是那个河口镇上,只为了名声表演的傲慢英雄了。

        他能在所有人面前坦承自己的错误,即使没人看见,他也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也因为他没刻意讲,所以没什麽人发现。

        赫克托收回思绪,最後只是对弗l斯说: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其实没那麽讨厌了。」

        弗l斯没有继续反驳,将调整好的手甲重重扣上後,又往教堂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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