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想掩盖自己的存在,用假情报让联军恐慌,然後将这支探查队伍当成蜡烛,在迷雾中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赫克托没时间去细想那句话的真伪,他得尽快与米尔罗他们会合,那种注视感又来了。
但当他整理好准备爬上碎石坡时,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坡底传来。
朝底下看去,是一个穿轻便皮甲的斥候,身高似乎与自己差不多,面罩下看不清表情,只握着一把生锈的长剑。
牠没有像派特那样咆哮扑上来,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不能让牠把消息带回去。
背部时不时传来剧痛,赫克托尽量不让动作太大,斜着慢慢朝对方靠近。在两人距离缩短的瞬间,他率先让长剑从斜角劈下。
清脆的撞击声在雾里传开。对方横剑架开了这击,赫克托早有预料,短剑藉着身T往右的力道,朝上後手刺击。
一般来说这麽近应该会命中,但短剑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擦到,牠退後的距离计算得JiNg准至极,赫克托还没拉开距离,对方的左膝已经狠狠顶向他的腰间。
他咬牙扭腰往左闪,疼痛又从背後传递过来,让他整个人差点向栽倒。
幸好膝盖只擦过皮甲,赫克托顺势在雪地上翻滚,重新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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