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倒更像是她很早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热情就能处理的。

        「你是不是很讨厌晚一步这种事?」我问。

        沈凛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很大。

        但就是那种一下子足够让人知道——讲对了。

        她没有立刻回我。

        窗外的风把桌上的便条纸角轻轻掀起来一点,又落回去。整间社办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球场传来的哨声,还有楼下有人拉椅子的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嗯。」

        只是一个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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