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街边的视角就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肉穴与后庭被驴背上的粗细木橛子刺入,粗橛撑开她的膣腔,随着木驴前行插得花瓣外翻,嫩肉翻出,细橛刺入后庭,挤得臀肉紧绷,两根木橛子随着轮子的节奏无情地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套着污浊白靴双腿被迫分开,又被折叠捆绑在木驴两侧,整个人几乎是跪在木驴上,无法动弹,只能在前后双穴的抽插中一伸一缩,发出“沙沙”摩擦声。
“嗯……哦……呜……呜……”
木驴每往前走一段,木橛子便深入一分,她仰头惨呼,声音嘶哑。
而驴背之上,残留的精液混着流淌的淫汁尿液,顺着木橛子淌下,几乎将两侧的没有涂漆的位置染成深色,更多由淫水与汗水交融的污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沾湿白靴靴尖处,淅淅沥沥的落在石板路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道。
同样的,这东西的腹下悬着一根更粗大的木橛子,长逾一尺,粗如拳头,表面光滑且刻满凸起纹路,明显是仿自公马马根的摸样,似为折磨关风月而特意打造。
关风月此刻同样赤身裸体,但魔军似乎是忌惮关风月,并没有将其捆绑,而是直接将其用锁具锁在木驴腹下位置:精钢制成的大锁呈“H”型,带着前窄后宽的孔洞,前面的孔洞恰好能容纳关风月的脖颈,让她的脖子无法动弹,只能伸长脖子,后面的大孔则将她的腰腹位置牢牢锁住。
双腿屈膝跪下,由木驴底板上的左右镣铐锁住,双手则向后扬起,双手手腕与上方萧静瑜的污浊长靴锁在一起,这样关风月就跪在木驴腹下,任由驴腹伸出的粗长木橛抽插,活脱脱就是一个人马交合的姿势。
凑近看去,跪在木驴下的关风月也没比萧静瑜好到哪里去,关风月的口中也塞着口衔,却没戴着眼罩,嘴角被勒得微微撕裂,因为痛苦而溢出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的乳房垂下,布满抓痕与咬痕,乳头被粗暴拉扯,泛着红肿或者青紫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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