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过于自然,倒让祝希更不自在了。

        权世慈没打弯弯绕绕,直截了当,“又不是没洗过,羞什么?”

        话音未落权世慈自己先是一愣,他这具身体什么时候开始把给女孩洗衣物这事当成下意识的习惯了。

        胯间的硬挺还在发烫肿疼着,脑子里却荒诞地想着她腿心黏腻着会不舒服…他肯定是被江献鬼附身,脑子被啃了。

        “我已经扔啦……”

        女孩的小声回答飘进耳中,权世慈立马把手收了回去。

        这双握过狙击枪、割过喉管的手,才不是给她搓衣服做饭的!

        他狠狠唾弃自己现在的行为,烦躁地揉揉头发,暗自下定决心睡一觉就走人,再也不要和祝希扯上任何联系!

        暴雨把天光摧成晦暗的昏灰色,祝希睡醒时恍惚间分不清晨昏,睁眼就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江献。

        枕边男人侧脸在沉暗中倒更显冷硬,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昨夜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女孩后颈蓦地发烫,慌忙往床尾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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