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侵入过程像一场甜蜜的刑罚,秦孝单手掰开她颤抖的腿根,将自己一寸寸埋入那片湿热的天地,他俯身舔掉她肩胛上的汗珠。
起初的律动温柔似春风,但随着快感堆积逐渐变成暴风雨中的海浪般激烈,秦希儿被顶得不断前移,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更深地贯穿。
床头撞击墙壁的声响惊飞了窗外歇息的白鸽,羽毛在晨光中纷纷扬扬。
“看着我。”
秦孝低沉的嗓音震颤在秦希儿耳畔,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结合处发出细微水声,秦希儿泪眼朦胧地望进他眼底,烧灼的占有欲比盛夏正午的烈日更滚烫。
他托起她一条腿折在腰间,这个角度让进入深得近乎疼痛,每一次顶弄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秦希儿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汗湿的背脊上刮出细痕。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得断断续续。
秦孝反而加重力道,胯骨相击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乖,放松。”他咬住她泛红的耳尖,呼吸粗重,“你咬得太紧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秦希儿像被海浪掀翻的小舟,内壁剧烈的收缩反而将男人绞得更深,秦希儿无意识咬住他的肩颈,贝齿陷入绷紧的肌肉,反倒催发了更凶猛的攻势。
秦孝突然抽身,在床尾单膝跪坐,将她双腿折起打开,那片湿润的花蕊正随着喘息翕动,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滑落,他拇指抚过肿胀的瓣蕊,换来她触电般的颤抖。
“小叔…等等…”秦希儿的声音带着过度刺激的哭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