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过去了,身上的水分早就干了,她爬行时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在灯光下泛着些许汗意光泽,与儿子紧实干爽的小屁股形成鲜明对比。
有希子鬓角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红的脸颊上,而泉仍不知疲倦地揪着她后颈的长发,像握着真正的马缰般得意洋洋。
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凉,但泉仍然兴致勃勃。
有希子的膝盖酸痛,发根也被拽的微微刺痛,儿子还时不时兴奋的扇她屁股,大屁股上又像昨天那样布满红白不一的小巴掌印。
她知道儿子的行为愈发过分,但一方面儿子天性滑头,像每一个被溺爱的孩子一样总是可以不断试探拉低长辈的容忍下限,另一方面他又外表可爱,特别擅长撒娇和耍赖,刺激女人的母性柔情。
不过说到底,有希子清楚,自己才是把孩子惯坏的罪魁祸首,就像现在她舍不得打断儿子的快乐时光,纵容他在浴室里光溜溜的骑在她几乎一丝不挂的身上,承受如果是成年男性做出就是性虐待的过分行为。
她当然会有女性羞耻,背上沉甸甸的阴囊她可以轻易感受到热量,还有他不时趴在她背上时,肚皮和自己背脊贴在一起时,那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条。
她怎么会不知道儿子早就可以勃起了。
她更清楚儿子的勃起对比久远记忆中的前夫——成年人反而像个孩子。
这甚至让她怀疑泉是不是隔代遗传了某位长辈的基因,这在基因层面符合已知科学逻辑。
至于是父母双方谁家的长辈,她不可能去问女性亲属,张不开嘴不说,她也知道母子间这么亲密的关系,即使她问心无愧也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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