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见一无所获,颇为失望,看向霍都下身,见毛丛中的肉虫子正渐渐苏醒,忍着厌恶伸手捉住了抚摩把玩。
不一会儿,霍都的肉棍完全硬挺起来,黄蓉又重施故技,蹲坐霍都腿上佯装交欢,右手撸动肉棍,口中假作呻吟。
过了约一盏茶时间,霍都又射了出来。
黄蓉自也不免欲火暗生,左手放在自己屄缝处轻拢慢捻,聊以纾解。
就这样虚云假雨,黄蓉将霍得撸得射了五次,自己也又丢了一次身子。
到最后,霍都已射不出多少精水,只马眼处渗出几滴。
黄蓉见此情形,心觉榨得霍都差不多了,他明日应该没有精力再来纠缠,遂起身收拾一番,让霍都自己穿上衣服,道:“殿下,今晚已然尽兴了,你也该回去了,路上碰见巡逻的士兵不用搭理他们,回去好生歇着。”霍都愣愣地点头道:“好。”转身走到帐门前,掀开毡帘出去了。
黄蓉过去把帘子掀开一道缝,见霍都确是往他自己的帐子行去,便放下了心。
她应付了半夜,心神略感疲惫,穿上衣服吹灭蜡烛卧床睡下。
且说次日早上,黄蓉到霍都帐中用餐时,暗自留意,却见霍都言行如常,只在看向黄蓉时目光似有异样,其余与平日无异。
到了未牌时分,众人在霍都帐中正自叙谈些江湖见闻和蒙宋攻战之事,忽有人进来禀报,说忽必烈请王大器过去,询问襄阳城内近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