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欣迅速熄灭了手电筒,黑暗中只余电台屏幕的惨绿微光。
“谁?”她压低嗓子,右手握紧匕首。
“是我。”
一个消瘦佝偻的身影逐渐走来,左腿的旧伤让他的步伐格外沉重。
海市,她所在的反抗组织中“微光”中负责情报传递的技术员。
他深灰色的工装裤上沾着机油和泥渍,右手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指节因常年修理设备而布满细小的疤痕。
他翻开包,递来一盒磁带,封面上用红漆潦草地画了个叉。
“西区录的新证据,”海市咳嗽着,“昨晚又有人被‘矫正’了。”
穗欣接过磁带,指腹蹭到一抹未干的汗渍。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发电机,油量表指针紧贴着红色警示区。
“电力不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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