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知溪感到逼肉又辣又疼,被甩了一掌后迅速发红的嫩逼口一缩一张的,还对着袁承璋吐出白蜜。
除了痛,她还隐隐地感到了爽快,原本被抽插得湿淋淋的小穴此刻更加渴望得到一个粗大硬物的塞入,最好按住她的脖子,将她上半身紧密地压在桌子上,逼迫她抬起丰满的臀部,露出骚穴。
再用粗大滚烫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她的骚逼里,狠狠地将她身体贯穿。
此时此刻的她好似是被唤醒的被主人标记过、调教过的狗。
用再粗鄙的话来说,就是一只一见到主人就想着屁股、露逼等操的母狗。
而袁承璋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冷哼了声,将粘糊的手在她的白屁股瓣上抹了几把,大部分的淫液便沾上了她的屁股上。
白嫩光亮的肉臀显得更加淫荡了起来。
“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小母狗。”
尽管看不到女人身下的场景,但单单女人娇媚的叫声和两人淫荡热情的互动就勾得对面的螳螂心痒痒的,奈何袁承璋前头的话把他吓得半萎,不然早就提着鸡上前捅进这婊子的嘴里了。
早就听说袁承璋玩得大、玩得开,今日见他还真是如此,真是妥妥一疯子。
现在明面上挑明了他背地做的事,指不定他来这一趟为的就是算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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