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医生称烧已经退了,还有少许炎症,继续吃几天消炎药,伯行又和医生去办公室中,问那处红肿该涂些什么药…傅医生边叮嘱着房事要节制不宜过度,一边开药给伯行。
晚歌见伯行回来时脸有些红不禁好奇医生和他讲了些什么,伯行不说。
却是又把她抱起来,晚歌突然被抱起来吃了一惊,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伯行迈着大步从傅医生处走回自己房间,伯行将晚歌放在床沿,又将房门关上。
伯行随手将西装挂起来,又解开波洛领带和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喉结滚动,动作性感又优雅。晚歌不解伯行要做些什么。
“唔嗯…”唇又被吻住了,伯行半弯腰吻着晚歌,晚歌的眼尾又湿润了起来。
伯行本只想吻一下便好,可晚歌发出可爱的声音伯行便更深的噙住她的唇,唇舌相互勾缠津液藕断丝连。
晚歌觉得自己已经坏掉了,周伯行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让她湿透…她夹紧双腿,旗袍下的柔白美腿相互摩擦着似乎要抵抗难耐的情潮。
“哈啊…”腿心的互相磨蹭使晚歌更加敏感,溢出难耐的轻吟,伯行将晚歌抱起来放在书桌上,隔着旗袍肆意揉弄抚摸晚歌的臀,两手掐住臀肉捏成各种形状,晚歌的内裤已经穿不住了…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肿胀的花蒂,伯行从锁骨吻至小腹。
“我想吻她,好不好?”伯行低沉性格的嗓音传来,晚歌想,这个时候询问真的很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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