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理上抵抗大过于身体上的性刺激,而愿意帮儿子出火,医院病床上的扭臀,其实当下去厕所洗那充满腥味的黑色外裤时,我的内裤早已经湿的一塌涂地,还好没把床单弄湿。

        那一次真没想到我会淫液再起,以为顶多私处搔痒而以,没想主动的挑逗、爱抚,更让我心理上充满乱伦般的快感,我甚至说服我自己,只要别插入,就不是乱伦,这不是跟那乱伦一样吗?

        只是帮儿子解解欲而以,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了,我是真的单纯的想帮儿子爽至射精吗?

        不知道、肉穴搔痒,寂寞难耐。

        洗衣机后的那晚,我足足在房里手淫了好几个小时,我故意把口鼻塞在枕头里,我怕会有人听到。

        我不敢承认我跨过这乱伦之界,我还在挣扎,在每一次替儿子纵欲后,为什么儿子总是能让我高潮呢?

        是因为那炙烫的鸡巴,即使只是摩擦的,哪怕只是想像儿子裸体站在那里,健美结实的身体,183的身高,那挺粗硬的鸡巴,挺向天际。

        我将鸡巴从母亲内裤里拔出后,将母亲双腿抬起,让她弯曲的跪在我大腿上,而上身像那狗爬式的趴在书桌前,扶助母亲的肉臀,缓缓的往下移动,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因为这个姿势时脚筋开始疼痛,而母亲柔软度极好,就像日本跪坐一样,只不过大腿是张开的,没青蛙腿全开。

        老实说,我发现母亲这腿压在我大腿上时,那匀称的小腿上,压着母亲雪白的大腿,双腿各有长处,而我的大腿如果张开,母亲的腿就被我拉着跟着一起张开,反知合则开、开则合,不过我也只是普通张开而已。

        我搔了搔母亲的手,母亲上身本来趴在桌前,见我这样,将上身一挺,靠在我胸膛上,转头侧脸的看这着我,那眼神如媚,杏眼半开,整张脸已是一半害羞、一半享受却不敢太表现出来,可能怕儿子发现母亲自己也在这快感之中,那张蜜唇说:“怎么了?”好酥麻的声音,跟以往都不一样,难道这才是母亲享受性爱的真正声音吗?

        我想到年轻母亲,每当父亲从军放假回来,听说都一定要直接硬上,不管时间、地点,而母亲传统台湾女性,知道丈夫性欲强、又在当兵,只能任由他在身体上的宣泄,而被操的两腿酥软,站不起来,依然是趴在床上,让丈夫爱抚挑逗,私处淫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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